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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山海行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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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朔借势跃在半空,凌空打了个筋斗,飞身挥击,斩向鸦人的鸟喙,只见七星宝剑飞快的划过面具,将其斩为两段,这些连江朔都有些惊讶了,就是他也没想到七星宝剑一招就劈了对方半个脑袋,只是那少了半个脑袋的“尸体”头部并无鲜血渗出,看来并未伤及更本。

他正想蹲下看个究竟,却见那“尸体”忽然跃起,想要撤走。

江朔一伸手,抓住了鸦人的脚腕,往回一扽,便将他又捉了回来,向内一贯,鸦人后背撞在巨大的油松主杆之上,发出一声闷响,整棵树震颤不已,上面的树叶、火星纷纷“扑簌簌”地下落。

看来江朔这一下子用力颇不轻,只是鸦人并未受内伤,原来是江朔此刻已知在光亮中,鸦人的功夫施展不开,难以胜过自己,如此一来他的杀心到立减,出手不再是凶狠的杀招了,只是以剑尖指着鸦人的面具后眉眼之处。

鸦人嘿嘿冷笑道:“死秃驴,你要杀只管动手便了,还要搞这么大阵仗。你们不是号称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么?此间一林一木生长不易,你却将整棵松树当火把点了,难道不怕火势蔓延,要了你自己的性命么?”

江朔一怔,心道:这秃驴所指明显是和尚,现在火光明亮,我能看清这鸦人,他自然也能看清我,他说什么秃驴却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他临阵忽然发了失心疯?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鸦人忽然大喝一声,手从“羽衣”中伸了出来。

鸦人的右手勾爪早先被江朔切断了,如今他又手中又换做了横刀,却不知这刀怎么能藏在袍中,也不知这百衲衣还能藏下多少物件,鸦人挥刀猛砍,这刀却使得却有些班门弄斧了,鸦人的手爪乃是奇门兵器,招式往往出人意表,他的刀法却是直来直去,横劈竖砍全无变化,不禁让江朔想起了三年前在习习山庄遇到的东瀛人井真成,他的刀法似乎就是这种套路。

只拆了几招,江朔以一个黏字诀粘住鸦人手中长剑,鸦人双手握刀还想回夺,但他的内力如何是江朔对手?江朔暗自运炁,将内力灌入刀中,两件武器仿佛连为一体再分不开,一吸一扯之间,竟然毫不费力地把鸦人手中横刀夺了过来……

鸦人长剑被夺,却不后撤,仍先前迎,江朔挺剑疾刺,这此鸦人竟不闪不避,直撞上来,江朔手中长剑从面具下喉部刺入,却依然不见血,江朔心知有异——就算这鸦人体格再小,却无论如何不可能这么瘦小。他一扬手扯过“羽衣”来,却发现入手虽然感觉压手,却没人在里面。再翻转过来看时,此衣背后有个缝隙,原来此人已以金蝉脱壳之计从后面钻了出去,由于面具和羽衣都太过庞大,鸦人将衣服向前一推,便遮住了江朔的视野,他自己却从衣服后面的暗缝中遁走了。

江朔将羽衣和横刀随手抛下树,见到一个瘦小的老者正向另一棵树跃去,老者看起来有六十几了,却比寻常少年都矮,只有约莫五尺高,,若非此刻火光明亮,江朔真要以为这老者是猿猱成精了。想来钢爪、面具都不是真的戴在手上、头上,而是以特殊机扩相连,老人自躲在百纳布艺背后,却控制这面具、手爪,难怪面具削去半个、手套削断一截,老者也未受伤。

再抬头看树稍,此树大半都已被点燃,甚至火苗都蹦到隔壁树上了,虽然看着照如白昼,愈发明亮,但火势越来越大,已有些灼烧窒息之感了,更有燃烧着的树枝坠落,江朔也不禁担心不要砸到树下躺着的二人,江朔也知此事要尽快解决,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片几百年的古松林毁于大火。

他向前跃去,长剑舞成一道光网,追着老者围成一道光网,老人却不恋战,只是向前纵跃逃命,江朔与人相斗,从来都是别人比他高大,只有今次他与这小老儿相斗,对方却比他矮了许多,体格也瘦小的多,他脱去宽大厚重的衣物,行动更加迅捷,且又灵巧了不少,在树枝之间荡跃,眼看就又要逃入黑暗松林之中了。

恰在此时,见眼前一道白练如电急至,端头系着一个金球铃铃作响,正砸在老者后背,老人一声闷哼坠下树去。

第156章 奇门玄魂

眼看老者头下脚上往下坠去,江朔飞身跃在空中,凌空抓住那道击中老者的白索,向下反掷,银球绕着老者的脚踝转了几圈牢牢缠住,二人仍在向地面急坠,江朔忙将白索往回一拉,挂在一道横枝之上,自己则脚下一点,跃到横枝的另一边,这横枝离地不过七八尺,白索担在横枝之上,一头缠着老者一头坠着江朔恰好达到平衡,只是江朔稳稳站在地上,老者却倒挂在空中,离地只一二尺而已。

江朔却顾不到老者,喜道:“湘儿,你没事么?”

抛出白索银球的果然是独孤湘,她揉着后腰道:“没事,只是被这老家伙偷袭点了穴道,酸麻的很,不过我已经自行冲开了。”说话间上前左右开弓“叮”、“咣”两下,照着倒挂的老者就是两巴掌,气道:“老猪狗竟敢偷袭本女侠,若非朔哥在,我可就摔死了!”

原来那黑鸦老者之所以能无声无息地偷袭到独孤湘,倒不是他轻功有多高强,而是他算准独孤湘上树的路径,事先躲在她必经之路上,只等独孤湘自投罗网。趁独孤湘和江朔斗嘴之际,老者突然出指疾点她背后大椎穴,大椎乃督脉要穴,为手足三阳脉之会穴,独孤湘骤然被点中,登时手脚麻痹栽下树去,若非江朔在后施救,早就跌下树摔死了。她身子虽然不能行动,但神志一直清醒,耳朵能听,双目能视,因此能听到江朔和老者打斗之声,也能看到二人在树梢上的对战,因此独孤湘也知道偷袭自己的就是这黑鸦老者。

那黑鸦老者骂道:“你们这帮贼秃,追了我三千里,却还怪我偷袭?”他的嗓音如同砥石磨铁,咋咋沙沙甚是难听。

老者先前点湘儿穴道非想留活口,而是料想她从这么高的树枝上跌落绝无幸理,因此点穴之际并未灌注很强的内力,若非如此,独孤湘也不至于这一时半刻就冲开穴道。

独孤湘听老者之言一愣道:“什么贼秃?老家伙你好好看我和朔哥儿可不是什么和尚、姑子,怎会是秃驴?”

这时上方树梢的火焰已经延烧到相邻树上,火势越来越大,将地面都照的一片光明,独孤湘凑近老者面前仔细看他身形相貌,只见这老者生的极矮短,身材来看倒似个十几岁的孩童,只是他皮肤皱缩,灰白色的胡子戟指倒竖,眉眼神态看来又显然是一个老者,再仔细看他双眼浑浊,竟似蒙了一层白翳一般,原来是一个瞽叟。

孤独湘捂嘴道:“你……看不见么?”

江朔闻言也是一惊,也走过来一看究竟,却忘了自己手上还挈着白索,他人往前走,拉动白索把老者升了起来,他慌忙忙松手,这次却忘了拿捏分寸,老者重重跌在地上,江朔忙道:“老前辈你不要紧吧?”

那黑鸦老者却不答话跃起挥右手去抓江朔,却忘了右手上的五把钢刃已被江朔削断了,手伸到半空见五指上光秃秃的,忙换左手去抓,却忽然手脚无力,身子一软跌坐在地,原来是独孤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拿手捏住了他背心大椎穴,老者登时手脚酸软,站不起身了。

这时江朔也走进了,看着老者的双目道:“老前辈,我不知道你双目已瞽。”江朔一是惊讶于老人是个瞎子,二来却也醒悟了为何老者在目不视物的黑林之中行动无碍,盲人早已习惯了黑暗的环境,对他来说在光天化日之下和在黑暗的松林之中全无差别。

黑鸦老者道:“我这个瞎子,不是拜你们所赐么?现在却来装什么好人?”

江朔知道他定是搞错了人了,虽然老人目不视物,他仍不失礼数,叉手道:“老前辈,你定是认错人了,我姓江名朔,表字溯之,这位妹子名唤独孤湘,我们既不是贼,也不是秃子,与老前辈更是素昧平生,从无过节。”

老者兀自怒骂道:“两个小畜生不是秃子,那便是贼秃的俗家弟子,可瞒哄不了老夫。”

独孤湘在他背后一使劲,道:“老东西说什么呢?我们可不是什么秃驴的徒弟。”

老人大椎要穴被捏,登时疼的直冒冷汗,但他嘴上不服软,道:“不是他弟子,你们为什么来破我的悬魂阵?”

江朔先前还想不通,他们困在阵中走了这么,为何老者不发难偷袭,直到湘儿上树才暴起偷袭,其实是先前杭翰误踢营火,以致老者误会他们是来破阵的。

独孤湘见老者不服,手上还要加力,江朔忙止住她,对老者仍是恭敬地说道:“老前辈,我们确非什么和尚的弟子,原来这些营火叫‘悬魂阵’,我们也是误闯进来,走了大半夜也绕不出去呢。”

老者说的是秃驴,江朔想来指的是僧人,他生性笃善好礼,便将“秃驴”改作了“和尚”,老者听后却嘿嘿冷笑道:“若非贼秃徒孙,怎么对他这般客气?连个‘秃’字也不敢讲。”他一听出江朔和独孤湘二人年纪甚小,料想不是那对头的徒儿,而是徒孙一辈了,然而要说是徒孙,江朔的武功可又太高了些,实在难以索解。

江朔道:“哎……老前辈你要我们怎么说,才能相信我们并非你的仇家?”

老者道:“那也方便,你骂十声‘贼秃’来听听。”

江朔从未骂过人,一时竟开不了口,独孤湘却道:“这有何难?‘贼秃’、‘贼秃’……”张口就来,莫说十声,连骂了二十声都不止。

老者心道:贼秃的门派规矩甚严,徒子徒孙决然不敢如此公然辱骂师尊,难道此二人真和贼秃无关?他问道:“黑林凶险,周围猎户从不进黑林,你三人却来此作甚?”

江朔道:“燕军侵入松漠,契丹人躲入千里松林之中,而我们得到消息,一支契丹人为躲避燕军精锐的截杀,躲入黑林之中,故此前来相助。”

老者摇头道:“不像,不像……”

独孤湘好奇心起,问道:“什么不像?”

老者道:“编的不像。”

独孤湘闻言又要发作,怒道:“怎么不像?”

老者道:“听你而言口音,显是汉人,却来扯什么契丹人的事……”

江朔道:“我二人确非契丹人,只是与契丹崇顺可汗相识,特来助他破燕军的。”

老者仍是摇头道:“好笑,好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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