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虞清欢没想到他竟然会同自己说这些,这事,方才在回来的路上,程公瑾其实已经同她说过了。
“我可没有同朝中之人勾结,这是污蔑。”
那些酒,可都是萧景和为了讨她高兴,主动差人送来的,哪有什么勾结。
沐淮安笑得宠溺,“是,你没有,不过你的酒菜价,当真要一直这么贵?”
虞清欢眉梢微挑,“不可以吗?”
要知道,她定这么贵,就是为了从京中富贵人手里榨钱,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容易,也不可能有什么回头客,自然是要把酒菜价定高,一次能从一个人身上榨多少,那就是多少。
她这酒楼才开业两日,进账就已经超一万两了。
沐淮安是有些担心她会被针对,可转念一想,多的是护着她的人,倒是自己多虑了。
他抬手揉了揉虞清欢脑袋,“你高兴便好,若有什么难处,就与我说。”
虞清欢心里欢喜,抱住了他,“我没有什么难处,只要能日日见到你,就好了。”
听见这话,沐淮安心口一片柔软,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一时间,也不想去计较女儿更亲近谁的事,也不想计较她昨夜去了哪里。
“夜深了,该歇息了。”
虞清欢点点头,当即从他怀里离开,躺下便拉被子盖。
谁知眼前一片阴影投来,属于男人的气息袭面而来。
沐淮安的手掌顺着她散落的青丝滑至颈后,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一小片肌肤,引得虞清欢眼睫轻颤。
虞清欢:“怎么了吗?”
沐淮安低笑一声,呼吸拂过她耳畔:“阿欢,我们已经很久没同榻而眠了。”
话音落,锦被已被他长指挑开一角。
虞清欢攥住他衣襟的指尖微微泛白,耳朵被他烫得发热,低低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想,昨夜程公瑾留下的痕迹......应该已经消散了吧。
可别等会被看见了。
沐淮安将她的发丝绕在指间把玩,烛火摇曳间,他眸色比往日更深,另一只手缓缓抚过她耳后那颗红痣,像在品鉴上好的羊脂玉。
...
这天夜里,听着下属禀告沐淮安留在了虞清欢房中歇息的消息,程公瑾面色无异,可执画笔的手,却微微收紧。
画纸上,虞清欢坐在秋千,笑着看夜空中的明月。
他将昨夜之景画了下来,这是他这三十多年以来,最为出格的一次,却也最恣意快活。
忽然,一阵剧痛袭来,画笔从手中掉落在地。
他一手摁着心口,一手熟练地从桌上暗格取出一只药瓶,指节发白地打开,倒出几颗药丸送进嘴里咽下。
这是郎中新配的药,前几个月,只要服了药,便能缓解。
可这些日子,药丸愈发不管用了,体内蛊虫猖獗,他的身子,也愈发不行了。
窗外更鼓敲过三响,程公瑾忽然低笑起来。
看着画中秋千上的美人裙裾飞扬,他轻声呢喃,“可惜......不知道你将来的模样。”
否则,还能再为你画几副。
第322章 煮了碗面条给他
次日,用过早膳,沐淮安便走了。
虞清欢用膳久,可将近半个时辰过去,也没见到程公瑾的人影。
平日里,他都是起得最早的那个。
她刚想喊桑如去问问程公瑾怎么没来用膳,谁知大影就来了。
“虞姑娘,主子昨夜睡得晚,方才刚起,让您不必等他用膳。”
听见大影这么说,虞清欢心里纳闷,难道是昨夜,昭昭把他折腾得太累了吗?
“他没事吧?”
大影:“主子没事。”
虞清欢点点头,没再多想,大影从不说谎。
她起身带着桑如出门,今日出门晚,主仆两人到的时候,酒楼已经开门了。
后厨的云娘还在纳闷,“明明昨夜都打扫好了才走的,怎么还有锅面和碗筷。”
桑如诧异,她们酒楼可没卖面条啊,“该不会是有人没走,在酒楼里开小灶!?”
云娘眉头紧蹙,这可不是小事,如果是这样,这开小灶的人可不能留,“虞掌柜,您放心,此事我定会调查清楚。”
虞清欢本不想承认这事,听见云娘这么说,怕被人知道昨夜杜云骁来过,她轻咳一声,只得解释:“是我,昨夜走的晚,有些饿,便煮了一碗面吃。”
闻言,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她,尤其是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