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她扶额回想,印象中这两兄弟的关系可没好到半夜一块饮酒。
让她担忧的是,谢知文的酒量不好,谢知礼不会是想把人灌醉了然后杀掉吧?
这个想法一出来,虞清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开始想沐淮安了,还是淮安好,没这么多心眼子。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做什么,会不会也在想自己?
两壶酒见底,谢知礼还是一副清醒的样子,一旁的谢知文却已经醉醺醺,一把揽住他的肩膀,“、从前大哥听信外人的话,对你诸多防备......”
“今后你我兄弟齐心,把咱宁远侯府发扬光大!”
谢知文话音刚落,人就倒在桌上不醒人事。
屋里,虞清欢听见动静,又一次打开了窗户,只见谢知礼站在旁边,一直垂眸盯着不省人事的谢知文、
她心狂跳,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这疯子不会真要在这里下毒手吧!?
虽然说院中还有个小厮,但虞清欢不敢赌,谢知礼要是真的想杀谢知文,那肯定是连小厮都不放过。
她连狐裘都来不及披,就匆忙从屋里走了出去,冲着谢知礼干笑道,“好酒量啊,看都给你大哥喝醉了,天色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吧!”
谢知礼薄唇勾起,“别急,我总得帮着将大哥扶进屋里,才好走人。”
虞清欢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看着他和小厮合力将醉酒的谢知文抬进了屋里,安置在床上。
她刚想催人走,就见谢知礼沉声吩咐一旁小厮,“去后厨煮碗醒酒汤端过来。”
那小厮见屋中还有夫人在,不疑有他,直接走了。
人一走,屋里顿时只剩虞清欢和谢知礼,以及床上不醒人事的谢知文。
虞清欢轻咳一声,“天色不早,你大哥这里有我照顾,你快回去休息吧。”
谢知礼闻言却嗤笑一声,抬步靠近虞清欢,“照顾?”
“你想怎么照顾,不着寸缕的那种?”
虞清欢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生生被逼到床边坐下,看着整个身子压下来的谢知礼,她干笑两声,“你真是说笑了。”
谢知礼紧盯虞清欢,“我若不来......你们只怕就要发生些什么了吧?”
虞清欢心虚别过脸,不敢去看谢知礼的眼神,却又瞥见谢知文。
她又默默的将脸转到了另外一边,两个人都不想看。
谢知礼却因此被惹恼,尽管先前就已经猜到她根本不会守什么承诺。
屋中烛火摇曳,时不时还有火星子的噼啪声,掺杂着争吵声。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脚步声。
屋门没关,但小厮却不敢随便进,端着醒酒汤站在屋外,“夫人,醒酒汤来了。”
虞清欢顿时紧张。
桑如出现了,接过小厮手里的醒酒汤,笑着道,“劳烦小哥了,我送进去就好。”
屋中,虞清欢如释重负,幸好还有桑如在!
屋外,目送小厮走远,桑如却没将醒酒汤送进去,而是默默替屋中三人将门给合上了。
此时的桑如已经想通了,毕竟这里头有老夫人的功劳,家丑不可外扬,尤其是侯府这种勋爵人家,更看重名声。
何况,夫人早就被休了,如今不是还有二爷护着吗?
就算二爷不护着了,那不也还有小公爷?
就算小公爷顾念和侯爷的交情,不与她家夫人来往了,那不也还有太子殿下?
就算没有太子殿下,至少夫人还有钱。
这一刻,桑如忽然发现,男人多的好处,一个靠不住还有另外一个,就算全部靠不住,也还有钱。
...
谢知礼从屋子里离开,走时还频频回头,满脸不舍。
虞清欢下榻时被桑如扶着,她咬咬牙道,“快取新的褥子来,把床上的换掉。”
虞清欢越想越不爽,合着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胆战心惊。
桑如把褥子取来,她忍不住劝道,“夫人,咱以后还是注意些吧......”
虞清欢咬牙切齿,“我迟早把他阉了!”
桑如顿了顿,不答话,心里却在想:真要把二爷阉了,您又不舍得吧?
就在这时,床榻上的谢知文突然含糊开口,“......什么阉了?”
惊得虞清欢和桑如身子均是一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