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想解释自己不穿这些,从前也不曾穿过的。
可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毕竟对着谢知礼,好像没有解释这些的必要。
毕竟眼前这人,不仅不是谢知文,还是谢知文的弟弟。
话在嘴边打结,半晌,她羞红了脸,只蹦出来一句,“你放回去。”
谢知礼神色如常,应了一声,将手里的东西又放回地上,“你好生歇息,我去唤人进来。”
虞清欢却不想理他了,默默将剩下的一双眼睛也埋进被子里,真是丢脸丢到谢知礼面前了。
看见这一幕,谢知礼不由笑了,他倒是不觉得这些东西是虞清欢的,只是虞清欢的这番反应,让他觉得有趣。
他穿戴整齐走到屋门口,将门打开。
附在门上偷听的桑如陡然失去重力,险些摔在地上,幸而被屋里的谢知礼扶了一把。
看见穿戴整齐的二爷,桑如瞠目结舌,下意识将心里想的说了出来,“这么快?”
谢知礼:“?”
意识到失言的桑如默默闭上嘴巴,本来还担心二爷会折腾夫人,可就这么一小会,还能穿戴整齐,着实是自己瞎担心了。
桑如心中所想,谢知礼不知道,只是对着眼前的小丫鬟吩咐道,“你家夫人月事身子不适,你好生照顾。”
话落,他抬步出屋,径直往院子另外一边的偏房走去。
无人看见的角落,谢知礼盯着衣袖下的手,指腹轻捻慢揉,反复摩挲,仿佛上头还残留着适才的余温。
清冷的双眸暗光浮现,他紧抿的唇角勾起......只要是谢知文的东西,他谢知礼都要,包括人。
第6章 大爷尸体都凉透了
收拾偏房的清追,见自家二爷回来,当即上前伺候更衣,“爷,可要去后面的汤池泡两下?”
谢知礼刚想拒绝,脑子里却想起方才在虞清欢屋外,她身边那个小丫鬟夸过的话,以及适才手划过她皮肤时的手感......细腻柔软。
那汤池确实是个好东西,他鬼使神差应下,“嗯。”
清追:“不过我听庄子里的人说,今夜大夫人才去泡过......”
清追是个嘴碎子,想起方才打听到的事,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不知道这庄子管事怎么安排的,只收拾出来一个院子,大夫人现下还在正屋住着,男女有别,爷可得绕着些走。”
虽说庄子里的人不多,可同住一个院子,孤男寡女总归是不合适的,虽然大爷尸体都凉透了,可万一传出来什么闲言碎语,着实有碍他家二爷名声。
此时的清追根本不知道,他家二爷不仅知道大夫人住在同院的正屋,而且才刚从人家的床榻下来,这会儿身上还残留着女儿家的脂粉香。
谢知礼沉声问,“让你请的厨子可带来了?”
清追:“带了,花了好些银钱......”
他刚想将今日自己如何花重金将那西风楼的大厨挖走的事情天花乱坠的讲出来邀功,就被自家爷打断。
谢知礼:“先前从陈太医那寻来的药方子可还记得,让人煎了药,再炒两个清淡的小菜,一并给大夫人那边送去。”
清追不解,目光狐疑,他记得那药方子之前是寻来给大爷止头疼病的,怎么大爷尸体都凉透了,主子还要煎那药给大夫送去,难不成......
大夫人也有头疼病?
...
目送谢知礼离开,桑如惊讶,夫人月事竟提早来了?
虞清欢的月事向来很准,桑如算着日子,应该还要几日才对,没成想,正好撞上了二爷,这来的可真不凑巧,今夜可算是白费功夫了。
桑如急忙进屋去照料虞清欢,此时,虞清欢已经从被子里钻出来,脸色有些苍白,却完全没了方才面对谢知礼时的羞涩。
不等桑如开口,她就拉着一张脸,指着床榻旁那些东西,“等会把那些衣服拿去扔了吧。”
想起方才谢知礼方才的反应,看来李婆子准备的这些东西也不算浪费,只是这些东西,她必然是不会留在屋里了。
桑如上前给虞清欢穿上衣服后,便拿着那些衣服出门去,寻个火盆烧了。
等到回来时,就见自家夫人抱着被子蜷缩着,满头是汗,额前发都被汗水浸湿,脸色比方才还苍白。
桑如这才想起,出门急,根本没带上往日煎药的厨娘,急得出门求助,找上了李婆子,“李妈妈,我家夫人腹疼得厉害,不知这庄上可有郎中,能否去请来给我家夫人瞧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