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饭是人家梨哥儿做的,关你什么事?几个脑袋啊,这么大臉,来替你家夫郎假公济私?”
简言之被‘你家夫郎’这几个字哄得喜笑颜开,遂接受了郑庭伸手过来揽他肩的动作。
上回只是得夫子表扬了一下郑庭爹娘就摆出那么大阵仗,这次要得知是四品朝臣邀请赴宴,指不定会欢喜成什么样子。
简言之不想弄得太高调,提议把全羊宴布置到郑庭家里,日子就选在明天。正好郑大少爷还没做过东,关起门来在家吃,大可以一切从简些。
回家后简言之把这件事告诉给了沈忆梨,小哥儿興奋的脸颊红扑扑,脑子一热就扑过去给他夫君献了记深吻。
“真好....这么快就学有所成,这可真是太好了.....”
“阿梨,从我回来开始,这话你就说了不下十遍。不过一场清谈会而已,又不是考中了功名。”
简言之失笑,把唠唠叨叨变啰嗦的小哥儿抓过来,按在桌前教他写字。
沈忆梨软软的发丝就抵在他下颌上,偶尔动一动,痒得人心猿意马。
“能去赴清谈会已经很了不起啦,整个书院只去了你和阿庭哥两个人,我为你们高兴嘛。”
沈忆梨嘴角翘的老高,一双耳朵尖也红的发亮,乖乖缩在简言之怀里学写小黄文,真真是可爱极了。
逐渐露出真面目的简某人对此甘之如饴,眼眸一眯,俯身贴近小哥儿耳廓:“那从今天开始我教你写拉丁文,好不好?这样你要是想写点什么给我,就不怕被人发现了。”
沈忆梨怀疑简言之说话时是不是拿唇瓣咬了他的耳垂,整个脖颈都酥酥麻麻的,让他腰背有些发软。
“那、那不学这个了吗?我才练了一天字,半途而废...不好吧?”
“你字其实写得挺好,就是手腕力不够,只要多加练习就没问题。学门新的文字不好吗?别人看不懂,你想写什么就能写什么。”
沈忆梨实在是太老实了,简言之昨晚教他写的字,十个里有八个都简单好认。
分明组合在一起小哥儿全能读懂,可还是一字不差的给临摹了下来。
所以简言之在看过那封‘作业’后果断选择了放弃循序渐进,现在、立刻、马上就想教他学写拉丁文。
想想小哥儿顶着通红的脸颊认真抄写违禁读物、边抄还边大声朗读的画面......
啧啧。
简言之:不当人是真快乐,如果可以,下辈子也不用当了。
沈忆梨当然看不到他夫君都快打到脸上的小算盘,想着多学点东西总归没坏处,而且还能增加和简言之近距离贴贴的机会。
只稍加犹豫了那么一下,就很欣然的接受了。
“那、那从哪儿开始学起呢?拉丁文....没听说过呢,应该很难学吧....”
“不难不难。”
简言之勾唇,提笔在纸上画了几个字母。
“刚开始学,就挑简单点的好了。来,第一个词这样写,cubile。意思是:床上,也可以理解为平躺、躺下。躺下之后干什么呢,来,让我们看看第二个词.....”
沈忆梨:诶?脸怎么突然变成黄扑扑的了?
第40章
此事过后,簡言之和郑庭成了课室里最为推崇的两个人。连平时巴結慕柯的学子也有大半倒戈过来,转而对他俩百般奉承。
一些平时不与他二人結交的更是后悔不已,趁课闲时主动拉起了家常,送零嘴、送话本套近乎的更是不在少数。
“这还没去赴宴就搞出这么多花样来,月底要去了清談会,课室里还有那谁的立足之地么?唉.....同一个课室待这么久,一朝落败我还真有点于心不忍呢。”
郑庭出去接个水的功夫,回来桌上就被各样的吃食给堆满了。
他一面给前排座位的同窗散零嘴一面假意唏嘘,这副猫哭耗子的德行让簡言之直翻白眼。
“差不多得了啊,没见慕柯这两天臉都是绿的。昨儿还要请假回去修养,只是夫子没準。两家生意场上对头归对头,毕竟在课室他没得罪你,你也别闲得无聊去招惹他。”
“我知道。”郑庭嘻嘻一笑:“这不让他压了好些年,心里憋着气么?我一向做不来那落井下石的事,逞个口舌之快过过瘾就罢,犯那个给自己结仇的拧作甚。”
这种事上他能把握得住分寸,簡言之心下有数,相劝上两句就不再啰嗦。
鉴于他们要提早做準备去赴五日后的清談会,书院特别允准这五日簡言之和郑庭只用参与上午半天的新文学习,下午溫书练字时可以不必留在课室。</p>